“这宋大姑娘不是出了名的懂规矩的吗?今儿怎麽和换了个人似的?”
“这吃相,啧啧啧!就连我府中的丫鬟都不如!这日后若是进了宫,那只怕会让人看笑话!”
“要我说啊,这宋大姑娘不仅仅没有规矩,而且还不懂得察言观色。常嬷嬷的脸都快和锅底一般了,然而这宋大姑娘还不知收敛。”
几位命妇将手帕放在脸上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但在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进地上的葳蕤阁中却是听得格外清楚。
寓春站在常嬷嬷对面,在命妇的话音落下后,常嬷嬷的脸更是板着,冷冷地看向不远处的宋清纭。
望夏听到旁人说自家小姐的时候,心中很是不舒服。然而她却无力辩驳,小姐这一回着实不大一样。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衆人闻声望去,只见常嬷嬷缓缓走到宋清纭面前。
面前的佳肴被一道黑影所笼罩,宋清纭缓缓擡起头。常嬷嬷手中的鞭条放在手中缓缓晃动。
每每看到那根细小的鞭条,宋清纭便想起六皇妃提及出嫁前学规矩时的恐惧,想来这鞭条着实厉害。
当迎上常嬷嬷那无奈中带有些许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时,宋清纭不知觉地咽了咽唾沫。或许,这一鞭着实难逃。
然而,只要想起这样或许能让她与叶温辞的婚事有些许转机。心中的寒意便不自觉地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