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毫无征兆落了下来,阴暗的天空忽而出现一道煞白的闪电。刺眼的白光划破天际的宁静,方才还在半空飞翔的鸟雀顿时不见身影。

一道闷雷落了下来,暴雨匆匆忙忙地落了下来。水榭的檐角被暴雨沖刷,发出嘈杂的声响。

急切的雨水中,有一小厮披着雨笠快步地往水榭走了过来。小厮身上已然被暴雨淋湿,见到叶温辞之时,他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

唯恐身上的雨水将怀中的书信打湿,小厮小心翼翼地将身上的雨笠脱了下来。将手中雨水甩了甩,随后才将信封递给叶温辞。

叶温辞将略微湿润的信封拿了起来,天光昏暗,连同信封的字迹也看得不太清楚。他站了起身,将书信护在怀中,背脊遭雨丝入侵也并不在意。

看着自家七皇兄神情严肃,叶思华不免走了上前,狂风将其系在玉冠上的发带吹得摇晃。

叶思华擡手,将宽大衣袖遮挡风雨,问道:“书信上写了什麽?皇兄为何看了书信一言不发?”

冰凉的雨水已然将叶温辞的后背全然打湿,他将书信攥紧在手心中。

雨水滑落,融入书信的笔墨。墨色自少年指节分明的手指上滴落,随后与流出水榭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

叶温辞双眸禁闭,不紧不慢说道:“父皇派吾与四皇兄一同前往关州治理水患!”

关州水患一事牵连甚广,因着关州地势优越,通往京城的大运河。这几日,商船沉没在大运河的消息传遍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