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温辞闻言望去,只见叶思华手上摩挲着一枚光滑细腻的玉扳指。

清阳站在叶思华对面,正用眼神给叶思华暗示。然而叶思华并没有领会,又继续道:“父皇的头疾这回怎麽会好得这般快?待退下之时,我又悄悄问父皇身边的苏公公。这不问还不知,一问吓一跳!”

叶思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叶温辞,唇角竟微微上扬。

“七皇兄可知是为何?”叶思华不知好歹地摇了摇叶温辞的肩膀,不依不挠道。

许是天气炎热,叶思华只觉得浑身发热,精力旺盛。特别是今日,他格外地想要打趣叶温辞。

叶温辞不动声色,见叶思华越来越放肆,叶温辞趁着他不注意,一个反手将叶思华搭在其肩膀上的手反扣。

手上传来一阵痛意,叶思华只觉得胳膊快像不是自己的了。他疼得呲牙咧嘴,连忙求饶,“不敢了!七皇兄,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叶温辞见叶思华似有悔过之意,这才轻轻将手放下。随后又和无事人一般,擡手泡了壶新茶。

方才的痛意将叶思华浑身的精力打蔫,他捂着手,看着叶温辞,心中竟然又后悔又高兴。

看来这个和冰块一般的皇兄,有时候也不是这般木纳啊!

“你还说不说了?”叶温辞一记冷刀狠狠剜向叶思华,接着轻抿一口茶,道:“清阳,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