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玉跟在叶温辞身后,依旧一言不发。少年到底年轻,喜怒形于色。
宋清纭很想问宋晚玉,碍于衆人都在只好将满腹的疑问压在腹中。
雨水渐渐停歇,叶温辞与宋清纭不过一尺之隔,少女身上散发的乌沉香沁人心脾。香气直直往五髒六腑沖去,叶温辞忽而觉得心中的烦闷消失不见。
他看着少女的潋滟的双眸,喉头滑动:“常嬷嬷最是知晓宫规,想来宋大姑娘自会受益不少。”
天空放晴,雨珠顺延而下,补偿方才被狂风暴雨肆虐的植物。满树海棠花贪婪地汲取驻足的水珠。
宋元霜端着豌豆黄,看着那清冷得不似凡人的贵公子渐渐消失在宋府门口,直至身影被天光吞噬得一干二净。平静的心突然掀起一道波澜。
……
朝堂上,皇帝撑着额头不耐烦地听着底下大臣的彙报。雨后天气闷热,加之头疼不已,皇帝的脸铁青。
六皇子叶疏桐朝自己的心腹使了使眼色,想要禀告关州水患一事。然而其心腹看着皇帝不耐烦的神情,连忙摇了摇头。
叶疏桐与心腹的举动被四皇子叶水苏尽收眼底,只见叶疏桐很是无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叶水苏唇角微微上扬,随后站了出来,面容悲切:“儿臣有事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