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纭依旧笑意盈盈,像是春天中一朵盛开的花蕊。然而,她的眉头却被冰雪覆盖,怎麽也难以消融。

看到宋清纭似是带有寒霜的眉头,宋廷敬的话被宋知舟抛之脑后,他壮着胆子问道:“姐姐可是有心事?如若舟儿没有猜错,可是与姐姐的婚事有关?”

宋知舟善于察言观色,虽是男子可心思格外得细腻。

“舟儿知晓,这桩婚事过于突然,实在是委屈姐姐了!”宋知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

夫子教导,君子为天,不可妄议。若为人臣,更是要为君王分忧。

这桩婚事是由皇帝所赐,哪怕再不情不愿也不该公然说出口。

宋知舟意识到什麽,可却依旧压低声音说道:“这些时日,我听闻姐姐做了许多不同以往的事情。人人只说姐姐胡作非为,可在舟儿看来,或许这才是姐姐的本性!”

他虽时常在书院中深受教诲,可家中的事情又怎麽能不理会?正所谓,士大夫家不齐何以治天下?

故他谨记夫子教诲,既要观察天下事,也要处理家事。

宋清纭心中一道暖流流经,她没有想到一向板正得有些木纳的宋知舟竟然这般为她着想。

甚至与旁人想的不一样,宋知舟知晓宋清纭的天性被压抑了太久,才会做出焚书之事。

姐弟两又寒暄了一番,宋知舟见天色实在不早,便起身离去,临走之时,宋知舟又说道:“姐姐如若信的过舟儿,如若有要舟儿相助的事,尽管来找寻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