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想到,昔日好友竟然会被人休了。听到这个消息,宋清纭心中很不是滋味。

自古弃妇艰难,连若芳的日子想来并不好。

宋清纭问道:“芳姐姐为何被休?”

姚卿卿看着那被狂风暴雨吹落的海棠花,湿滑的土地上掉了一地惨败的花朵。明明是鲜活明豔的海棠花,却因狂风才会变得如此颓废。

连若芳何尝不是那土地上惨败的海棠花?

“芳姐姐原先嫁的正是其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人人皆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定然是一桩美满的婚姻。”姚卿卿眨了眨双眸,闪过一丝对好友的同情。

“只可惜,少年郎已成负心郎!芳姐姐嫁了没多久后,她夫君便暴露本性,时常在外头沾花惹草。”

“芳姐姐怎麽也想不到,那个常常对他诉说甜言蜜语的少年郎竟如此薄情。在芳姐姐怀胎三月之时,竟把外头养的妾室带了回府。最可恨的,是那妾室还带着一个两岁的小男娃!”

宋清纭听着姚卿卿的话,方才尝到美味芙蓉露的好心情霎时如同外头阴沉的天空一般阴郁下来。

“那个负心郎甚至要将那妾室擡为平妻!”姚卿卿很是气愤,一向平静如水的脸掀起了波澜,“芳姐姐哪里经受得了这样的打击?自然是不肯。”

窗牖外又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凉丝丝的雨丝悄然入了内院,生出寒意。

“情急之下,芳姐姐大喊不愿夫君纳妾!”姚卿卿声音明显一颤,“可这正中那负心郎下怀,他连夜找来宗族之人,以芳姐姐犯了七出之条为名将其休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