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伙计眼疾手快,连忙走了上前为宋廷敬擦干身上的茶渍。

姚卿卿屁股还没有坐热,只见宋廷敬控制着微微发抖的手走到面前,满脸殷勤问道:“姚姑娘说得可是真?没有诓骗老夫?”

这实在不怪宋廷敬这麽说,先前的北方商人不也是说要将他那一船的香云纱买完?可最后又是如何?

宋廷敬每日眼巴巴的站在店门口等候着,周围的商铺不明所以还以为宋廷敬不知在何处结识了红颜知己成了望妻石。

姚卿卿望街口边藏着的宋清纭看了看,随后笑着道:“自然不假!只不过。”

宋廷敬的脸僵了僵,就连呼吸都放缓了,他胆战心惊问道:“只不过什麽?”

生怕姚卿卿反悔,宋廷敬又是送上一些精致小巧的点心,又是派人给姚卿卿按摩捏腿。

姚卿卿顿时感觉不太妙,连忙伸出手制止,“只不过,我只剩下六千两银子,不知能否全然买下?”

“六千两?”拿着一叠香酥的蝴蝶酥的伙计微微一愣,“这价格着实有些低!”

如今香云纱确实廉价。然而那可是整整一船的货物啊。如若按照现在市面上的价格,那要将近两万两还差不多。

宋廷敬的脸也略微沉,他本以为姚卿卿涉世未深,想必定然不太会做买卖,到时候狠狠宰她一笔,她也浑然不觉。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捡到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