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面前这个生母不知来历的叶温辞,叶疏桐从来不将他放在眼中。若非皇祖母对他多加照拂,叶温辞估计早早便不在人世。
他之所以参加赏花宴,无非是因着生母贤妃交代,方宰相之女方画屏估计也会来此。为笼络其心,叶疏桐才不远千里赶回来宫中。
方画屏不在,叶疏桐也懒得应酬。正当他準备离去之时,却蓦然发现自己这个不得人心的七皇弟竟然在投壶射箭中拔得头筹。
听着底下沸腾的欢呼声,不知为何叶疏桐只觉得格外刺耳。又或许是因为不愿叶温辞出风头,叶疏桐这才走上前叫板。
听闻陛下为叶温辞与一个出身没落的商女赐婚,皇子们私底下都嘲笑叶温辞。
只是,出乎叶疏桐所料,听到自己咄咄逼人的发问。叶温辞依旧神色淡淡,脸上像是凝固一般并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叶疏桐愠怒,又将宫人递过来的箭矢狠狠地投入紫壶中。他回过头,似是炫耀成果一般看向叶温辞。
叶温辞面前的紫壶早就插满了箭矢,他喉头滑动:“六皇兄所言正是,父皇既然为皇弟赐婚。无论其出身如何,只要仍有婚约,其皆是吾妻!”
底下的人纷纷对叶温辞刮目相看,在他们看来,皇帝赐婚不过是为了羞辱叶温辞罢了。
然而叶温辞不卑不亢,并不在意妻子出身。他们忽而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于狭隘了。
叶疏桐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他的这番话,无异于同旁人说他打心眼里看不起叶温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