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之大,甚至盖过戏台上发出的戏曲声。对宾客而言,重要的并不是什麽丰厚奖品,他们要的是在宾客中一鸣惊人。
能受邀来此的,基本上都是富家子弟。宫中的东西虽然珍贵,但对他们而言也不是没有见过。
有些女眷当即跃跃欲试,想要在赏花宴中做的流芳百世的诗歌,若是能博得个才女的名声,后半辈子也无忧了!
宋清纭看着身旁的女眷很是积极,心中倒是不以为然。她本想着,熬过赏花宴便是。
顾嫣然见宋清纭依旧在原地坐着,想起方才因宋清纭丢失的脸面,当即嘲讽道:“有些人就是和咱们格格不入,估计满肚子铜臭味!”
宋清纭算是明白了,因着叶温辞的缘故这个顾嫣然才会处处针对她。
或许从陛下赐婚那日起,顾嫣然便把宋清纭当做仇敌。宋清纭蓦然想起前世,顾嫣然也是处处为难她。
那时候,她念及家中颜面和叶温辞的脸面,处处受委屈。哪怕是当她呈上去的诗赋被顾嫣然命人调包,宋清纭也只能吃了这个闷亏。
看着自以为有几分才学的顾嫣然洋洋得意,宋清纭冷眼相待。正当她想要报名吟诗作赋之时,只听到身后传来永河郡主的声音。
“难怪古人常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兴许,咱们女子的名声与小人相提并论多半皆是因为顾姑娘这等人!”永河郡主叉着腰毫不留情说道。
如今木已成舟,宋清纭就是永河郡主未来名正言顺的七皇婶。虽说还没有过门,但她们皇室的人又怎麽是他人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