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晕染,让本就深的衣色更加深不见底。叶思华浑然不觉,连忙摇了摇头哭丧着脸道:“七皇兄,我错了!”
……
回到宋府的时候,宋清纭在葳蕤阁便听到兰亭轩马氏摔摔打打的声音。
寓春听着马氏泼辣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颤了颤:“自小姐同夫人讨要回嫁妆后,夫人酒醒后便指桑骂槐。隔壁兰亭轩一直未曾停歇!”
今日兰亭轩中伺候的下人,或多或少都被马氏打骂。同时为人奴婢,寓春自然也是同情他们的。
只是同情归同情,寓春却认为自家小姐做的事情极对。到底是隔了肚皮,小姐若是不为自己打算,难不成还指望夫人为小姐做打算?
宋清纭知晓后,也就隔岸观火。这些年来受的气,早就该让马氏也尝尝了。
一张请帖不知何时被摆放在紫檀石面方几,宋清纭拿起信封问道:“这是谁拿来的?”
寓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差点将这事给忘记了,“回小姐,这是太后娘娘派人送来的请帖!说是三日后请小姐去宫中赏花呢!”
一想到要去宫中应酬,宋清纭只觉得头大。前世在她成为七皇妃后,大大小小的宴会都得去。
然而每每去宴会,京城不少贵女都嘲讽她出身低微。有一段时间,宋清纭都害怕参加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