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天不做亏本的买卖,宋清纭手中那些宅子随便一套在京城都可卖上万两。

但在哪怕是这样,云中天总共也只给了一万两。正所谓无奸不商,云中天估计算準宋清纭等着急用银两,价格才会压的这般离谱。

不仅仅给的银两少,但利息也是高的吓人的。宋清纭看着利息,深深吸了口气,等大挣一笔后,她定然要第一时间赎回地契!

在契书签字画押后,宋清纭拿着整整一万两走出了云中天。

时候还早,宋清纭拿着怀中的一万两也不踏实。她不可能直接用宋清纭的身份去同宋廷敬做买卖。

思来想去后,宋清纭还是往长安街走去!或许,她可以帮自己。

……

云中天,身穿紫金色蟒纹鹤氅的男子双手负背,清冷的脸上不带一丝情绪,像是一座冰雕站在云中天的最高层直直地俯视底下。

祝隐想起今日做的买卖,脸上藏不住喜色。正当其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走出厢房,一阵寒意从背后升起。

他缓缓回头,只见叶温辞一双狭长的凤眸正直勾勾地盯着祝隐。

祝隐被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捂住心髒。叶温辞虽没有开口,祝隐当即便先走过去,“您来了怎麽也不说一声,吓我一跳!”

叶温辞并没有理会祝隐,高大挺拔的身影往窗牖边一坐,顿时将涌进云中天的天光遮掩得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