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身着一身水蓝色底锦鲤纹长衫的少年面色严肃,俨然一副小大人模样。宋清纭看着少年清澈见底的双眸,眸中似是濯清涟而不妖的青莲,天真无邪不被世事所玷污。
宋清纭点了点头,笑着道:“当真!姐姐自然不会诓玉儿!”
宋晚玉这才放心,只是临走之时又悄咪咪地将荷包放在库房门口。
寓春将小少爷的荷包捡了起来,放在宋清纭面前的乌木沉香案几上,不解地问道:“小姐当真只是因为心中不踏实才来找寻地契吗?”
跟在宋清纭身边多年,寓春也看出方才小姐的话不过是怕小少爷行事鲁莽,被马氏找到把柄的借口罢了。
宋清纭把玉儿的荷包放入手中,缓缓说道:“自然不是!我是想要将地契抵押在钱庄,换一些银两!”
寓春微微一愣,难不成自家小姐自然穷成这个地步了吗?她眼尾通红,将为数不多的银两也掏了出来递给宋清纭。
宋清纭面前又多了些银两,她一脸黑线随后才道:“我是想要买下父亲积压的那一船香云纱!”
讨要
初夏,蝉鸣声渐起。正午的太阳很是猛烈,在大地上肆意地炙烤。
宋清纭额上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小脸微红,看着空蕩蕩的库房一筹莫展。
寓春将窗牖合的紧紧,问道:“小姐这话是什麽意思?为何要买下老爷积压的那堆香云纱?”
宋清纭手里掂量着玉儿留下的荷包,缓缓说道:“为应付债主,父亲选择将那一船货贱卖。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由我买下!”
方才宋廷敬口中说的北方商人许是收到消息了,否则又怎麽会千里迢迢来到京城收购香云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