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贾掌柜将匕首插进了果盘中的苹果,苹果顿时裂开两半,“宋掌柜的意思是不愿还钱了?”
他们认钱不认人。哪怕宋府是皇亲国戚又如何?只要见不到钱,他们什麽都做得出来。
宋廷敬哪里见过这架势,听闻这贾掌柜黑白两道通吃,就连官府也要给他脸面。宋廷敬得罪不起啊!
思前想后,宋廷敬轻叹口气道:“前几天,我听闻北方来了个商人。到时候,我将我那囤积了一船的香云纱贱卖给他,只要收到钱,定然不会少了各位的!”
贾掌柜的心腹在其耳边说了些什麽,贾掌柜的脸色才缓和了些许。他将匕首收了起来,随后带着一衆人离开。
宋廷敬这才如释重负!
宋晚玉看着债主离开宋府,说道:“沦落到今时今日的地步,也算是该!”
宋廷敬无用,若是让债主上门的事情传了出去。到时候,让宋清纭在皇室中的脸面何存?
一想到这个,宋晚玉的脸色愈发黑了。
宋廷敬和债主们的话,宋清纭听得一清二楚。顾不得宋晚玉在身后,宋清纭提着裙摆小跑回葳蕤阁。
寓春在葳蕤阁打扫,看着气喘吁吁的姑娘来不及歇息便往库房跑去。寓春顾不得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也往库房走去。
“小姐这是在找什麽呢?”
葳蕤阁的库房东西不多,除了一些珠宝剩下的便是古董画卷,一眼便望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