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峦山神色一怔,他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没法进图书馆,更没法借书,以前都是跟学生有偿交换。
话虽然说到这个份上,但他还是摇摇头,把卡推了回去。
殷若假装没看见,硬着头皮恭维:“你好厉害,知道的好多。”
宁峦山摇头。
他哪里厉害了,他真厉害,就不会混到这个份上。
殷若沮丧地低头,跟着他往学校外走,他走得快,她就小跑,他走得慢,她也跟着踩蚂蚁,他一回头,她立马委屈巴巴地假装看风景。
宁峦山走到她跟前:“只是因为厉害?”
“如果你是不知道怎麽还,你还可以把手机号给我。”她低下头,看着脚尖,承认了自己的小心思:“我想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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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鬼使神差伸出手,把她的学生卡要了过来:“谢谢,明天还给你,请你喝奶茶。”
很久以后,宁峦山还是忘不了那一幕,他走出图书馆,殷若坐在一楼弹舒伯特的小夜曲,他一低头,就望见她对自己笑。
那笑容纯粹而美好,却像一面镜子,尖锐清晰地照出他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