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要抓奸细,抓一个是抓,抓俩也是抓,抓了不仅可以折损自己的力量,还能给自己致命一击。
“你在这里等我,不是为了按照约定,庆功会合,而是为了杀我。”
“以前时机没成熟,现在成熟了。”司马文善轻嗤一声,从前他二人在同一条船上,加诸他有风骑,有军功有威望,或许还有几分情谊,可现在呢,大抵什麽都没有了吧,恨到即便忌惮的东西并未完全消失,也要置他于死地。
“让我猜猜,你下一步準备做什麽?继续杀奸细,杀刺客,还是……杀反贼?我一出事,立刻切断建康向外的消息,美其名曰怕走漏风声,实际为了借题发挥引荆白雀来,就算荆白雀不出头,还有华襄可以利用,你笃定她一定会来。”
“让她来做什麽?让她来背锅嘛——”
“毒杀先帝的罪名总要有人背,最好能把我也一并处理掉,再走运一点,把新帝也连坐,整个宗室朝野,再无人是你的对手。”
“你……”
“有什麽不好说的,连义真都在你的计算之内,若我今日不破牢而出,明日大局已定,岂不更被动,还要牵连那些为我奔走的亲朋故旧!”
刘裕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许久后他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哼,你不也带了风骑。”
司马文善意味不明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