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雀甩了甩脑袋,一时间脱力,样子瞧着有些虚弱,半天没有翻过墙来。
他担心是自己拖累,害她损耗了力气,扒着青瓦去拉她的手。荆白雀确实感觉到一阵阵的虚弱,心里更是没来由生出一股玄妙的预感,有什麽东西在悄然改变,但她不待多想,把手伸了过去,紧紧握住魏平的手。
别看他平日弱不禁风,瘦得竹竿似的,危急关头,竟爆发出不俗的膂力,竟把她拽得趔趄,三人一同滚下墙头。
护卫沖进院中,却只见鸟雀惊枝,不见人影。
华襄在下面垫着,往手背上咬了一口堵住嘴里的喊叫,一声没吭,等那俩人爬起身,这才甩着膀子活动筋骨,顺势问道:“接下来怎麽办?”
荆白雀给冷风一激,像是吹醒了心中的混沌,不由嗤笑一声。
王韶之利用魏平设计自己,刘裕又和王韶之勾结合作,那麽对付自己究竟是姓王的意思还是刘裕的意思?桓照一死,如今这建康城里,还可以称为奸细和刺客的,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荆白雀看看华襄,又看看魏平。
“你们俩先离开这里。”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荆白雀敦促二人先行,魏平却不肯走,似乎心中另有考量,荆白雀担心他的安危,在他将要开口时抢白道:“你若是出事,那你家人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