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不提司马文善,还是为了让他放心。
果然,裴拒霜没有多疑,继续道:“但那个案子是我亲自去查的,不该还有疑问,除非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否则怎麽会不被认出来,就算是易容,也万没有几年十几年不露出破绽的,若真有这样的手艺,台城里的皇帝早被人暗中换掉,何况若真有长得十成十像的人,那被偷梁换柱的人呢,死的活的总有去处吧,有去处就会有线索,可整个案子都没有这样的指向!”
荆白雀听来,心里既可喜,又有些无奈,他猜的没错,真要说来确实两个不同的人,但谁能想到这俩人在一个身体里,毕竟这里的人可不知道什麽时空穿越。
裴拒霜捶胸顿足:“我就是单纯不信李代桃僵的说法,想再找卷宗翻一遍。”
荆白雀了然,难怪他直奔府衙来,不过如此一来,倒是和自己的推测出入,若不是碰头,那裴拒霜到底在这里扮演什麽角色?
她忍不住问:“你之前有没有打开过那只箱子?”
裴拒霜一头雾水:“什麽箱子?”
“就我们在书房找到的那个!”
“开了呀,不是你让我打开的吗?”裴拒霜不明白为什麽又扯到了箱子上:“那只箱子有什麽问题麽?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证物?你要是需要,我想法子再上山一趟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