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短刀泛起寒光,握在她手中犹如一弯新月,狠狠砸向刘裕的心口,但这屋子里并不只一个暗卫,除去了一个探路的,还有两个留床的,挥刀朝她腹部砍去。
无法,她只能抽身而退,吃力地与之拼斗起来,许是这心里不安稳,又频频留意门口,这心一急便露了空门,手臂中了一刀。
鲜血喷涌,但她视而不见,不要命似的往榻上滚,眼前的情势争分夺秒,她心头门清,左右不过三条路,要麽杀过去挟持刘裕,要生要死都可保障,要麽杀了他,保证任务完成,但自己没有倚仗闯不出去,被刘府的人在这暗屋里围剿至死,要麽失手,赔了夫人又折兵。
三条路都不好走,可她没得选。
鱼娘没有犹豫,又挨了两刀,掏出所有能用的暗器,拉开与暗卫之间的距离。
随后迷烟在昏暗的内室中炸开,她捂住口鼻,闪到刘裕身侧,提刀用力往下一扎——
嘿!成败在此一举!
鱼姐心跳到嗓子眼,脑中一片空白,只等着锋刃刺入骨肉,但下坠的力道一顿,烟雾里伸出一只满是老茧的粗粝的手,死死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就按在内关穴上。
鱼姐挣脱不开钳制,心里急乱,把另一只手也搭了过来,与之角力,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下压,整个脸皮涨得红中透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