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始终没有回头。
荆白雀失魂落魄捡起地上的项链,刘义真的手下已经追着司马文善离开的方向而去,他本人留了一步,正要说话,荆白雀却扭头,从另一个方向快步离开。
等确定身后没人跟来,她才一把握住晁晨的小臂,整个人快被汗洇湿:“晁先生,为什麽耽搁了那麽久?”
她下午通过暗号确定碰头,但眼下已是日入后。
晁晨默了许久,才低声开口:“他们希望我回去。”
“他们?”荆白雀偏过头,火焰在那双清凉的眸子里跳跃,却像森然的鬼火,她胳膊上瞬间爬起一层鸡皮疙瘩,明明已有所感,却抵死不敢承认,只空洞无神地直视着他的脸,听着自己的回声在穷巷中越来越浅。
“以前的朋友,还有……拏云台曾经的属下。”
“回哪里去?”
晁晨扶住她的肩,长长叹了口气:“阿雀,你应该已经知道城里出事了吧,他们希望我能够回来接手拏云台和风骑。”
就在荆白雀跟着晁晨离开之际,司马文善召集仅有的人马,穿过诡异的建康城,一路畅通无阻,直奔台城建康宫而去。只有在确定两人各奔东西,不会再见面时,他才如释重负般将握长|枪的手松开,手心里全是涔涔的汗,和被用力掐出来的紫红色的口子。
月照宫门,他忍不住擡头,由衷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