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大夏龙雀已经脱鞘而出,削向他的鼻子。
风骑的人立刻操持武器沖了上去,荆白雀给了下头那个三缄其口的人一巴掌,神术刀绕身掩护,将大夏龙雀飞速组装,随后沖入人群,连砍翻数人,直至最后一个人杀红眼,旋身跳起,手持斩|马刀前劈。
她正半蹲在地上,刚刚的肘击余劲未消,擡头便见刀光离自己不过两臂的距离,她率先将右臂倚着大夏龙雀踹出去,偏头闪身,但后方又有人突围上前补刀,致使她无法脱离长刀杀伤範围,只能以神术刀探刺。
以她的本事,一眼就看出了那人的破绽,一刀下去,必死无疑。
至此,荆白雀心里仍有些烦乱,这和她过去所遇到的情景皆不相同,无论是鲛宫还是白衣会的人,杀了就杀了,反正也不是好人,但风骑却不同,极难以好坏定论,就像她至今不知建康这一案中,司马文善究竟在扮演什麽样的角色,主动亦或是被动。
短短几个时辰间,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任谁都有股被洪流懵懵懂懂推着走的无力感,纷杂的念头像一张落网将她缚住。
杀,还是不杀?
若是留情,自己则必为刀伤,若是动手,则无法留人性命,一念之差,会不会造就自己和司马文善命运的转折?
拿不定主意的犹豫,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过,荆白雀半阖上眼睛,心知已经来不及,本能握住锋利的宝刀,往上一挑。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