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刘义真并没有赶在她反悔前往石头城去,而是策马从她身边经过,向她伸出了手:“赫连……白雀,我就帮你这一次。走,去天牢!”
——
刘义真任扬州刺史,出镇石头城后,不在中央当差,即便他是刘裕的亲儿子,也没法越过廷尉私下下狱去见犯人。当然,他也没打算私自行事,而是先把荆白雀带回他在建康的一处宅子,然后径自找人去办一应手续,等办完东方已大亮。
荆白雀一夜未合眼,静坐听着门前动静,刘义真下马,脚还没跨过大门,就被沖出来的她风风火火拉出去。
“你就不能让我喝口水?”刘义真捶胸顿足,她在府中歇息,自己可是奔波了一夜。
荆白雀变戏法似的拿出水囊,递过去。
刘义真没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没毒。”荆白雀以为他担忧,当面拧开,就着壶盖喝了一口:“如果你不介意,我喝一半你喝一半。”
刘义真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赶紧抢过来盖上,把她推进了牛车:“走吧走吧。”
东面临海,天亮比巴蜀要早一个时辰,这个点早市已经开了,路上都是人,荆白雀掀开帘子看了一眼,他们确实在往北去廷尉狱的路上,稍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