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晨一惊,心里已经明白她的决断,但还是忍不住问:“那你呢?”
荆白雀脸色深沉:“我要去见刘义真。”
裴拒霜脱口而出:“你疯了!刘义真是刘裕的……”
“我知道,但你还有别的办法见到司马文善麽?”荆白雀瞥了他一眼:“我必须要去见到他,不只是要确定他的安全,他的身上很可能有这个案子的突破口!”
“阿雀!”
荆白雀揉了揉攒聚的眉心:“晁先生,这个法子称不上上策,但也绝非下策,最重要的是这对我来说,是必行之策!”
裴拒霜略一沉吟,站了出来:“我陪你去,我们挟持刘义真,我不信他们不放人,妈勒个巴子,要出事,我陪你一起劫狱!”
晁晨倍感头痛:“老裴,你就别添乱了!”
荆白雀更是哭笑不得:“我不是去劫狱,更不是要杀人,阿善不会想要踩着别人的尸体不清不白的活着。”
晁晨见她坚持,知道她心意已决,不好再劝,于是拍板:“虽然我不赞成你冒险,但你有自己选择的权利,阿雀,一切小心。老裴,你去军营送信,我嘛,我要在江左再见见从前的老朋友,缓得一时,希望便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