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雀用力抠着拇指上的茧子,差点撕出血来:“从他被抓到现在,快两个多月了,唯一消息的传出竟然来自老……龙孙,而且也不是关于他,是关于华襄,这很奇怪,这几乎在说明他已经放弃抵抗。”
晁晨心神一震。
他们都是性格坚韧,绝不轻言放弃之人,除非这事真是他做的,他认罪伏法,但这与先前的推论便又相背离。
荆白雀的话幽幽飘蕩在黑夜中:“他没有武功,尚且没那麽容易低头,何况他已恢複武功,就算千万禁军围捕,下狱前怎麽也能闹出一些动静。而且,我认识的他,无论案子多棘手,他都从容不迫,他离开前都记得让曹始音召集旧部,难道只身入建康连一点警惕都没有?”
“还有老曹说他本无心朝堂,但怎麽突然就回心转意了?是什麽改变了他的想法?那段时间他关在屋子里究竟在做什麽?”荆白雀说着,擡起手,一枚钥匙在月下泛着冷光,那是她从曹始音那里要来的,一切问题的答案。
几乎在那一瞬间,荆白雀放弃了救刘裕令其佐证的路,曹始音都说,人家请了洞庭的神医,外加整个晋国经验最老道的太医会诊,然而都束手无策,他们两个不通岐黄之术的人,也就不敢再托大,他们只能寄希望透过现象深入本质,通过底层逻辑来确定这一盘棋的最终目的,以最终得利来反推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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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白雀和晁晨直奔司马文善的居所而去,司马文善被抓后,人都被驱赶至一处关押,官府的人只在近此地的路口处设置守卫,屋子里外倒是不曾有人。
二人拿钥匙开锁进入二层小楼,一人一层分头寻找。
晁晨上到寝卧之地,荆白雀则在一楼的书房转悠,很快在屋子的一角发现了一只锁头奇特的箱子,她仔细查看了一番,确定这种箱子设置有自毁装置,必须按照一定规律解锁,方才能够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