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昂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芥子的首领,便要离席,这时,师家兄妹过来一左一右拉住他的袖子,小楼连苑里几位先生都在请他去说别岁的祝词。
他便与经生道:“再等等。”
话音刚落,林初桐满载风雪走了进来,他身上的寒气差点掀灭纸灯笼。
“出事了,江左出事了!”
“东武君被抓了!”
荆白雀失态,闪身挤到前方,难以置信地盯着林初桐的脸:“被谁抓了?”那个名字几乎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刘裕?”
“抓他的人还真不是刘裕。”虽说如今能动司马文善的人并不多,但荆白雀的猜测却是失了準头,初桐摇头道:“他被下了天牢,上个月的事情,瞒得相当严实,而刘裕……据说已经在府中躺了好几个月了,说是中毒,而东武君被抓的原因是,是——毒杀当朝大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荆白雀惊恐地往后退,背上的刀撞在庭燎上,发出刺耳的尖声。
“冷静些!”
公羊月翻过栏杆,将她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