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聪明了,可有时候太聪明地活着,又着实痛苦。
初桐未必没有怀疑,而就算他去了敦煌,又发现认错人,以繁兮的为人,不至于为难一个孩子。
经生挺起胸膛,沖他们笑了笑,至少他现在也不算太糟糕,因为他知道他已彻底自由,只有他能决定自己不想做什麽就能不做什麽。
初桐揉了揉他的头,眼神複杂:“你与芥子有缘,跟我走吧。”
经生没有答应,擡起头定定地望着前方,林初桐正想开口,却见师昂大剌剌站在跟前,那……他猝然回头,就见荆白雀客气地停在不远处,看那样子,似是也想找经生说话,不过礼貌地让他先行。
公羊月抱着手臂閑閑站在一边:“没想到烫手的山芋变成了香饽饽,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法子……”
料他嘴里说不出好话,晁晨拽着他的衣服把人拉走了。
荆白雀的眉头往下沉了一点,其实公羊月没说错,她确实也想带经生走,书馆远离是非,又有两大高手坐镇,再不济还有自己罩着,是个不错的去处,那麽经生也就不会左右为难,心中负疚。
经生显然没想到会有这麽多人抢他,他不敢看荆白雀的眼睛,自己在雪山上把玉玺扔给他的举措现今落在这几人眼里,还不知是不是笑话,来到成都之后,荆白雀忙着照顾司马文善,既没有问他要解释,也不甚在意他这些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