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月,月……”侯二喃喃着,呼吸一紧。
正闭目养神的龙孙适时搭腔:“没错,正是‘红衣银剑’公羊月。”
侯二脑子一嗡,后退时差点踩了荆白雀的脚,正情急不知如何招呼,就听见房顶上恣意的红衣剑客朝他身后嚷嚷:“风头全给天下第一抢去了!”
“什麽!天下第一?”
侯二匆促回头,被绣着云纹宝相花的白衣轻轻拂面,他慌忙站定,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开口,就见师昂抖开了一张药材单子递给他:“劳烦。”
“不,不劳烦……”他憋了一口气,在原地打转,师昂想了想,从手指上取下一个扳指:“酬劳要烦你向江陵去,问师一心要。”
公羊月忽然挺直背:“敢情你们都没带钱!”
“从前出门……”师昂似是想到了什麽人,不叠生出几分怅然。
公羊月顿时大呼后悔:“早知道走的时候从双鲤那儿扒两件宝贝,嘿!只顾着装潇洒了,痛失遗産!”
荆白雀却松了一口气,老月既能就这事调侃,大概心里是真的过去了,她便拍拍侯明之的肩,也不想占他便宜,考虑到这几位大爷的讲究与矜贵,决定先出资垫付,然而她还没开口,侯明之便涨红了脸往屋里沖:
“我我我,你你你……”
晁晨从屋里走出来,和侯明之撞了个满怀,看他脸色不对,还以为中毒了,便要请脉,谁知对方绕过他,直奔司马文善而去,司马文善刚躺下,要不是还在榻上躺尸,他满心的激动无处发洩,只怕要把人扒起来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