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多危险的时刻,都没有逼你用出来,可现在这麽多高手坐镇,你却用了……”说到最后,荆白雀的嗓子都哑了,她心里置气,不叠把脸转向另一边,但眼睛却不争气红了,尤其一想到他说会死,心里又急又怒。
“我解穴的时候,他们都不在,别和我生气了,好吗?”司马文善用手轻轻碰了碰她的侧脸,冰冷的手指沁得她心头一跳,她忙用炽热的掌心捧住。
司马文善的语气越发温柔,看她的目光也越见癡迷:“我怕他们都救不了你,还是我亲自上比较稳妥,因为你比我重要。别生气阿雀,我可不是为了在你师父面前挣表现,我是认真的。”
荆白雀抿了一下唇,擡头去看师昂,眼睛里充满了渴盼。
师昂等他俩把话说完了方才开口:“不是什麽大问题,只要两大高手同时运功,一人走手三阳经始,一人走手太阴经始,正逆十二经脉疏通一遍即可。”
荆白雀问:“什麽样的高手?”她是打算若条件苛刻,自己想办法都得上。
师昂道:“天下前十的高手都可做到。”
荆白雀立马眼泪汪汪望向公羊月,公羊月差点以为她被人夺舍了,这丫头从小到大性子死倔,还没为谁这麽低头。
“先回成都再说。”他在身上翻翻找找,掏了一颗不知道哪年的药,塞进司马文善嘴里。
一行重新啓程,荆白雀扶着他走在后头,司马文善看她脸色郁郁,有心宽慰,但对方却不想听,他只能閑聊些别的,聊着聊着,一直闷头走路的荆白雀又蓦然开口:“为什麽不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