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如何呢?
从荆白雀与他侧身而过的瞬间,他忽然觉得这世间的一切都灰白无趣,千山落雪,人世高寒,没有了生的期待。
于是,他放弃一切,向深渊中坠落。
虽然心里无数次想要他死,但荆白雀听见师昂那一掌,还是忍不住霍然回头,桓照含笑望着她,把她坠落时摔进雪瀑中的玉玺拿出来,向上抛给了她。
愿你真的能获得自由。
“白雀,这一次我没有丢下你,如果时间重来一次,我也一定会去救你。”
——
司马文善握住荆白雀的手,见她面有异色,但千钧一发之际,也来不及细察,便要调动气海,逆着雪瀑上沖,师昂在崖壁上借力,推了两人一把,三人一道回到了墓穴之中。
公羊月一眼就发觉乖徒弟有异,再看她步子虚浮,也管不了经生那个小鬼和龙孙那个半残,便上前把司马文善挤开,司马文善往外侧让,师昂若有所思瞥了他一眼,但他却已背过身,虚弱靠在洞窟边,用大氅隐去了几乎不见血色的脸和唇,装作没事的样子稳了稳心神。
“金针刺穴本就反噬厉害,你还敢在中毒的情况下使用,是觉得这里正好有现成的棺材给你躺是吧?”公羊月一边骂,一边摸荆白雀的脉,和师昂一左一右将她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