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照闭眼,霍然出剑,司马文善同时喊了一声“机关”,龙孙归位,师昂则返身回头,冷冷扫了白衣的剑客一眼。
纥骨梧桐抹了一把额头冷汗,捂着腰腹,踉跄而立。就在这时,崖外风声急呼,一道红影沖天而起,自洞口跃入,雷霆般直刺向他,几乎同一时间,桓照手中天赏剑剑势折转,在挡住师昂的脚步时顺带挡住纥骨梧桐去路。
公羊月複杂地瞥了他一眼,手中的玉城雪岭剑从梧桐的肋下穿了出来。
——乖徒弟啊,可惜了这个男人却生在了桓家。
公羊月手中长剑一拧,纥骨梧桐脸上立刻雪白一片:“我想起你来了,你不就是那个手下败将,被我打败后不再冠剑?原来是你在搞鬼,挑拨我师徒之间的关系,我就说,拓跋嗣那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为国有些小心思无可厚非,但绝不敢使用些下作手段,不尊师重道,像你这样的苍蝇,真是死不足惜!”
“你才是苍蝇!”纥骨梧桐心高气傲,自己纵使不冠剑,仍能在两大高手之间占据一席之地,他不能接受侮辱,尤其是来自公羊月的嘲讽。
他擡手沖自己打了一掌,劲力隔山打牛,将长剑从血肉里震了出去,自己翻身逃开。
“还说不是苍蝇,不然怎麽闻着味儿就来了,我不透露消息,你怎麽能找得到!我一不在,你就立刻出现在了雀儿山,我警告你,别觊觎你不该觊觎的东西!”公羊月怒骂。
纥骨梧桐被彻底激怒,连出数掌,打向公羊月,同时气急败坏号令桓照:“帮我,否则你也只有死路一条!”
“给我。”桓照警惕地盯着师昂,第三次让他拿出解药。
纥骨梧桐并不承诺,只道解围后给他,他在师昂手下受伤,又因情绪崩溃而方寸大乱,被公羊月压制,急得火烧火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