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照抄着白藏,几乎绕着墓穴游走半圈,落地后剑光一折,在两人之间落下沟壑:“前辈,您虽然厉害,但我也没那麽容易被杀死。”
“是麽,没听过一力破十会?”师昂五指虚握,淡淡一笑,他的左手始终掖在袖中负在后方,唯有右手轻飘飘一甩,飞身抢进,淩空便是一掌。
桓照凝目,刚才话是说得狂妄,但眼下眉头却不得一丁点舒展,只把白藏一甩,匆促应接,怪的是那一掌看似无力,分明空中的尘埃都未曾搅动,但却逼得拿出天狼手应对的他猝然摔退,撞断了承重石柱,直撞在砖石壁上。
“不可能,咳咳……”他捂着心口爬起来。
师昂却振了振衣袖,侧身向他:“没有什麽不可能,我只用一只手,是看在你姑且还算个有情有义之人的份上。”他顿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语:“还是给你个痛快吧。”
白藏痛苦地瞪着眼睛,见那道白影瞬间消失在原地,想喊喊不出来,一口血痰卡在喉咙,憋得脸色发紫。
砖石不断往下坠,桓照扑开烟尘,还未举剑,便觉身前风寒。
轰——
地上又陷落一只大坑,整个地台都倾斜了半寸,公羊月暗道一声“糟糕”,拔剑抢救乱飞的暗器,荆白雀携着司马文善仓促躲闪,擡头不见桓照的身影,还以为他已经死在师昂的手下,但转身便觉得一卷轻纱拂面,她挥刀劈开,那人靠在角落里,手拄着天赏剑,脸色苍白又憔悴,却一如既往的雍容优雅。
“哦?太古十二律诀?”师昂眸中迸发出一丝惊讶:“你从何处得来?蔓菁告诉你的?”此内功心法,乃是帝师阁的绝学,非阁中直系不传,能接触到功法又与他有关的,唯有他的姑母,已故的阁主夫人马蔓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