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月追过来,一脸痛心疾首:“区别对待!”
随后在衆目睽睽下,他竟开始收剑,仿佛真的被伤透了心,白衣会的人见此,便操着武器直逼向荆白雀空门。
“回……”
桓照来不及示警,那两人便摔了出来,皆是一剑封喉。
“哎!”
他不得不叹了口气,公羊月显然话不对心,尽管他表现得一副受伤不管的样子,但实际上站位十分精妙,无论从哪一处进攻,都能守住荆白雀的退路,防止偷袭。
白藏眼底烧起怒火,便要抢身,公羊月解决完白衣会的信徒,转头便要去追荆白雀,青衣的文士先他一步扣住荆白雀手腕上的内关穴,给她喂了一颗药,输送内力,护住她的心脉,替她逼毒。
晁晨出手,公羊月松了口气,落地一点,又向桓照杀来,桓照并无纥骨梧桐的惶恐与怨怼,举剑相应,从容不迫。
“不错!”红衣剑客赞道,手中名剑“玉城雪岭”翻转,银光与天赏交织在一起。
但他很快又说:“不过比我还差了一些。”
荆白雀不忍卒听,忍不住开口:“老月,差什麽差,你俩这个年纪在江湖上不都是人人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