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掌法如风,压住天赏剑,越过他一招分山隔水拍向荆白雀面门,而荆白雀不甘示弱,一招雁蕩回天后接南来北往,破了他的寸劲。
风铃无端摇曳,地台旋转,刀阵一会开啓,一会又停止,桓照腾身,以柔劲稳住风铃,但那两人又分别回落棺椁两侧,一人一手隔空扶住两端,同时送出内力。
咔,咔咔咔……
棺材板猛烈摇晃,堪堪欲碎,桓照回身去顶,被狂暴如飓风的内力震退。
经过几年的磨砺,荆白雀已不遑一流,当世高手对决,如此情景,棺材里要不是死人,只怕耐不住气劲走百骸,怕是皮肉都得炸开。
不过里面的人肉身完好,和活人也没有两样,万一……
想到这场景,桓照心里感到有些恶心,稍微撤开。他刚走一步,荆白雀忽然收起劲力,翻身淩空一个跳劈,大夏龙雀砍在棺椁上,棺材面再也承受不住磅礴的内力,瞬间四分五裂,水晶如珠子,劈里啪啦弹向纥骨梧桐。
纥骨梧桐翻掌为刀,击在相对完整的棺盖上,棺盖破成两半,一半撞向桓照,桓照踮脚飞起,竖剑下肘,将要崩开的板子合回去托住尸身。就在这时,眼前雪光纷乱,腾起犹如雪龙,向他吞来。
桓照身法连动,几乎将内力调运至极致,他反手一剑破天。而他错身的一瞬,正与荆白雀交手的梧桐辗转过来,正中一剑。
棺椁内的玉板不知何时翻转,少女平静地躺在底部,一道红影如利剑,沖天而起,纥骨梧桐推掌,捂着伤口拉开距离,望着那张妖冶桀骜的脸,难以置信:“公,公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