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雀根本没留意,也不在乎他此刻的想法,立刻守住棺椁的另一侧。
大夏龙雀劈砍在棺椁上,发出一记清脆的碰撞,冠盖裂开一道豁口,里面不知装有什麽机关,响动并没有转瞬即止,而是绵延不绝,像要贯穿几人的耳膜,她微微失神,跟进的后招偏移,但梧桐也没有讨到好,他脸上扭曲,为那音律所惑,反击也落了空。
“这是……什麽声音……”
荆白雀猝然呕出一口血,怕血脉激蕩,引毒入心窍,立刻收手先护住心脉,桓照的手却在这时探了过来,一想摸脉,二则是想替她逼毒。
但荆白雀并没有领情,像躲瘟疫一样避开了他的手,纥骨梧桐已经塞住耳朵重新调整状态,匆促之下,她只能强行和梧桐绕着棺椁过招。
反正都中了毒,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那种要死一起死的悍勇,倒是叫纥骨梧桐都只能暂避锋芒。
梧桐破口大骂:“你这是要造反!”
“造谁的反?”荆白雀冷笑:“你们脸都不要了,想把我害死在这里,还指望我配合?”说着又看了一眼桓照,桓照按剑的手一僵。
这里谁不是心怀鬼胎。
纥骨梧桐本就为刚才偷袭心虚,如今可谓正中下怀,他刚才在前室被机关困住,一回头荆白雀和桓照都不知所蹤,在不知道是谁动手的情况下,他优先默认是一直看不顺眼的荆白雀,即便找过来的时候,看到桓照挟持司马文善单独找路,也没有立刻怀疑他的动机,当荆白雀出手救人,并且接近棺椁时,他更是不计后果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