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雀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已被冷汗浸湿:“……我没有给他写信。”
因为不想过于麻烦西平,他们互通书信并不频繁,上一次去信还是从幽人那里知道,司马文善与裴拒霜的误会已经解除,两人握手言和后去的祝贺,而她历来又是个报喜不报忧,能自己扛绝不麻烦别人的性子,这一次出发若非尘埃落定,她是不会透一点口风的。
不仅如此,她还勒令三十六陂的人也守口如瓶,除了怕司马文善担心外,也怕被有心人利用。
她当即质问:“你说清楚,怎麽回事?”
裴拒霜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只能道:“我们本来在拏云台好好的,还想着趁君上这一次回来,联络从前的一些旧人聚一聚,这些人都在他走后,渐渐离开了颍川。”
“君上起初似乎不太愿意,整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后来有一天突然回心转意,每天都忙进忙出,没多久,太尉大人就请他去建康,”裴拒霜挠了挠头,说:“我和老曹还挺高兴,现在刘大人手握重兵,他从前就对咱君上亲厚,怕不是……”
荆白雀脸色却很难看:“后来呢,他怎麽又到这里来了?”
“这不你的信来了嘛。”
“他有没有表示过怀疑?”
裴拒霜摇头。
荆白雀知道司马文善的本事,如果真是僞造的书信,那麽他一定能看出端倪,何况他如今身在拏云台,能动用的势力绝非江陵城一小小捕头可比拟的,如果没有异常,只能说明真的是幽人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