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雀握刀的手紧了紧。
诚如桓照所言,甬道里没来得及细瞧的她,在前室就近观察后,基本确定此剑气出自她的师父公羊月之手。
虽不知何故,但她无条件相信老月,既然陈设未变,只重新设置了机关,一来自然是防着后来人进入,二来则是为了引蛇出洞,因而她才能如此果敢的推动机关,因为这当中能辨别规律的也只有她一人!
可千算万算,还是没防住桓照。
不过,还有一点很奇怪。
她和桓照前后脚进入内室,自己去帮忙翻找东西,而他一直站位在自己身后,如果刚才从后方向前跑,与她擦肩的人是他,那他应该在自己斜前方而不是侧后方,如此一来——
“你在这里,那麽刚才从外面进来的是……”
她话音未落,墓道入口方向忽有衣袂震震,荆白雀就近提刀,一刚烈迅猛的拳头携风带雪朝她面门砸来。
桓照早已闪开,寒气当头将她笼罩。
“裴拒霜!”
来者拳风一滞,立刻停手,荆白雀拔出腰间的匕首,顺势掷向一侧,但还是迟了一步,桓照趁她分心,已然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