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照并不觉得她如表现的那般不在乎,遂安慰道:“那个人身上虽然没有能让人记住的特点,但我曾经和他试过招,只要我和他交过手,我一定能认出来!”
荆白雀看了他一眼。
桓照温柔地凝视着她,道:“不过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荆白雀回眸瞥了一眼打坐练功的纥骨梧桐,那家伙不知何时已经调息收手,但仍坐在原地,瞪着眼睛盯着他们,準确的说是盯着她,一眨不眨。
这个人对她一直怀揣着若有若无的敌意,但荆白雀并没有多想,毕竟自己曾有夜入宫闱禁地的前科,加上他是拓跋嗣身边的亲信,只以为他防着自己和桓照走太近,担心他们会联手,故而并没有接桓照的话,有意把他晾在原地,自己回到玉工的身前。
玉工将碎玉检查一遍后,摇着头遗憾地还给了她。
荆白雀没有多说,揣回怀中要找个清净的地方练刀,没想到纥骨梧桐竟然主动找过来,扔给她一只青绿色的细竹筒:“陛下有令,让你继续写信。”
竹筒打在她手腕上,咕噜噜滚进黄绿色的野草中。
他的语气十分不客气,若说从前碍于她的身份,至少尊称一声公主,如今她的身世曝光,他却是不把她当人看,仿佛只是可以呼来喝去的工具。
然而荆白雀看了一眼滚在地上的竹筒,笑吟吟的并没有动作,这无言给了他一巴掌,扇得他脸上火辣辣地疼,他恼羞成怒地咒骂:“得意什麽,不过是个野丫头,也敢使脸子,别忘了你的身份,你那侍女还在宫里,即便你不怜惜,三十六陂可没有完全从魏国撤离,识趣的乖乖听话,不然叫他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