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根本不清楚她的本面目,还要帮她说话!
可渐渐地,好像又不太一样了,荆白雀还是那个样子,但他却不再如曾经那样坚持,可热情的,温暖的,会主动示好主动靠近他的小师妹不见了,无论他怎麽样和她相处,都再也找不回来了,那种厌恶的情绪转而更加複杂。
也许他讨厌的根本不是那个“处心积虑”的女孩,而是曾经那个应该排斥她却又忍不住靠近,连自己也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自己。
拓跋嗣惨然大笑:“你怎麽知道,我的生命里就不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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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沉默后,拓跋嗣颓然地坐下来,他第一次注意到,鸣銮殿的殿门如此厚重,尽管複刻汉制与园林,但魏王宫的秋天草木凋零,一派肃杀深沉,既无草场雪域的开阔,也无江南四季常春的明媚。
原来这重重宫闱,是如此地折磨人。
“好,孤成全你,你无须再折腾,之后少府和八部会处理一切,不过,”他擡起眼眸,再无帝王的淩厉,只有心灰意冷的晦暗:“你要帮孤办两件事。”
荆白雀走到他跟前。
拓跋嗣正色道:“第一件事,帮孤把雀儿山里的东西带回来。”
随后,他向着门外高声道:“出来吧,别躲着了。”
侍候在外的护卫和内官不知陛下传召何人,正预备推举一人进去询问,就见一白衣公子从旁而来,径自走向鸣銮殿,却推门不入:“陛下,这不大妥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