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雀坦然地耸肩,说:“我既然能掀起风声,说明我早就下定了无所顾忌的决心,除非你杀了我,否则你关不住我。”
拓跋嗣气得牙龈发酸,她竟然真的,真的不当这个公主?就为了那个东武君?
那个人有什麽好,凭什麽让她用荣华富贵,安乐一生去换!
“你怎麽做到的?”拓跋嗣努力压制情绪,不让自己被她牵着鼻子走。赫连勃勃不是傻瓜,不会光凭一条项链,就接女儿回宫,他们之间必然有过询问,她那时才几岁,难道说的话就能天衣无缝到瞒过浸淫沙场官场多年的老手?赫连勃勃自立前,至少也是铁弗部贵族出身,一个普通的孤女哪里那麽容易能冒充贵女,再者,滴血认亲一类的验证是跑不了的,若没血缘关系,怎麽会轻易被赫连勃勃认下!
不能被她绕进去,拓跋嗣如是想着,话锋一转:“你是怎麽做到的?”她明明一直在鸣銮殿,底下的人都被严密监视,也没接触过三十六陂的人。
荆白雀不语。
拓跋嗣嘲笑她的幼稚:“我可以压下来。”
“你压不下来。”荆白雀转身,面向长风,轻轻吐出两个字:“西平。”
……
时间仿佛在剎那之间回到那日探病的鸣鸾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