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这拏云台中的其他人来说,这些都不过是一卷废纸,真正能起作用的,能改变什麽的也只有自己。
仔细看,这些信字迹虽工整潦草俱全,但从起笔落笔笔锋甄别,仍能确定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压在最下方,发黄陈旧的几封信,他其实还有些残留的印象,大概记得书写的是什麽,可后面的这些,已经完全没有记忆,直觉告诉他,他应该知道,但脑子里却着实空了这一块!
除了白玉为凭,来信没有落款,他使劲想,想想起这个人的名字,但终是徒劳无功。
也许从一开始,这个人就没有留下真实的名字,只是以玉作为代称,因为模糊的记忆告诉他,他自己在回信中也没有留过真名。
既然以玉为凭,姑且称其为白玉吧。
司马文善跪坐在案边,支着下巴如是想着,随后又像是想起一些什麽,把手探进锁箱里继续翻找,如果他没有记错,这里应该还有一枚方印——青山之印。
可他在里头捞了半天,也没捞到这麽个小东西,心里不由犯嘀咕:“难道印信已经被毁掉了?”
更奇怪的是,他也想不起那枚印鑒长什麽样子,只记得有这麽个东西,那种温润的触感还清晰地残留在指尖。
司马文善苦笑,颓丧地坐下来。
阳光从窗格照射进来,窗外的桂子香气宜人,这本该是人间团圆的良辰美景,他们却在过去的泥淖里苦苦挣扎。
信并不是按时间排序放置,只是按照纸张大小进行规整,内容乍一眼看十分杂乱,加上被烧毁过,他只能一边读,一边整理。
早期的内容大多是一些日常琐事,直到其中一封信被展开,他的心中再也抑制不住狂风巨浪。
“展信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