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官见势不妙,隐隐往后退,被阚如的暗器逼入角落,虫鱼回援,东武君那边却又出了状况,他瞬时掂量了一番,忽然停手:“好,阚如,我告诉你怎麽做,我们坐下来谈。”
然而他却趁阚如破阵时,忽然偷袭。
“臭婆娘,去死吧!”
“阚姨——”
几乎在同一瞬间,看到那道娇小的身躯撞向墙壁的他挣脱了阴阳镜阵的束缚,一击将水梭斩退,死死盯着虫鱼。
“怎麽可能……”
“怎麽会,怎麽会失败!”
“你活该!”
痛快的冷笑从他脸上浮现,虫鱼抱头,在他对面绝望地尖叫。
九官卷起地上的阴阳镜,跳窗而走,阚如重伤之下,也不忘发射暗器,阻挡虫鱼追人的脚步,虫鱼恼羞成怒朝他爆射暗器,他没料到虫鱼会狗急跳墙,刚刚沖阵的他正是虚弱的时候,几乎不能控制身体,而地上的人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翻身,挡在他的身前,将他死死抱住。
暗器有毒,阚如倒在了他的怀里,他恨恨地看了一眼虫鱼逃走的背影,放弃追逐,只扔出响箭下令拏云台上下围捕,便留下原地,运功替阚如护住心脉。
“阚姨,你坚持住,我帮你逼毒!”
血顺着唇角往外涌,阚如心里清楚,这见血封喉的毒药是虫鱼最后的手段,无药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