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页

东晋探案录 姬婼 1043 字 2024-12-20

难道是早有矛盾,已忍无可忍,意见相左只是借口?

就像当年的刘毅和刘裕,两人曾是同僚,又一同为家国建功立业,同为封疆大吏,刘毅谋反,并不一定起于血海深仇,也许只是与刘裕立场相悖,分属两大阵营,不甘屈居人下,最后死在了党同伐异的快刀之下。

虫鱼家将出身,并无自立之谋,否则这些年他四处躲藏,不可能没有一点追随者和经营,那他若是一早有异心,就只有一种可能——他要推翻当时身为东武君的司马文善!要麽就是司马文善做了什麽,惹其离心,要麽他虫鱼另谋新主,要扶立新人上位!

若当真如此,难道这中间还有什麽隐情?

裴拒霜下定决心再查一查,直言道:“公子,我裴拒霜信你一回,不过虫鱼很可能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我还想要再查一查,不若就从这个九官查起!”

司马文善疑道:“你怎麽确定虫鱼死了?”要知道虫鱼不管死在入关的路上,还是死在长安白衣会,都离裴拒霜所在的魏国遥不可及。

裴拒霜便详细说起自己的分析:“虫鱼第一次找我是在四年多以前,那时他所言甚少,只说自己被构陷,暗示拏云台生变,逃遁在外,后来我不敢轻易南下,艰难地独自打探消息,这些在之前已经说与了你听。”

“他第二次找我,是在两年前,他说他要去塞外一趟,要去找个人。”他顿了顿,“但没跟我说究竟要找什麽人。”

司马文善掐指一算,那个时间点,自己正被乌牙挟持出关,虫鱼刚在去江陵的路上与自己交手,结合他后来出现在龟兹埋伏,莫非他是要去找神门宗的传人,九官的师兄以及另一半阴阳镜?

他默默颔首,觉得这个想法是合乎逻辑的,只是这话又如何能推论虫鱼已死,他不叠又擡头看向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