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明明错的不是他,是天狼手,是老天,他找过白雀的,可是没能找到她,要不是阴差阳错,又怎麽会轮到司马家那个小子!
他在人前从来和善,只有在她的面前,露出了狼狈却又倔强的眼神:“你说我执念,我执念什麽呢?难道我不应该这样做?世人皆知我桓家与司马家不可共存,我又怎会轻易予他们再添一员精兵强将?”
“当然,我也不希望拓跋嗣一家独大,我与他合作,却不是他的走狗,水越混自然对我越有利。”桓照身形一变,贴近她的身前,一手撑着窗棂,一手去挑她的下巴,终于卸下往日的平和的笑容,露出狼一般的兇狠:
“过去再美好,也已经过去,我只要来日!”
荆白雀翻手踢刀,大夏龙雀出鞘,一击跳劈。
寒光割碎残影,在地上留下重击过后的裂缝,身后的窗户洞开,清风徐来,桓照已翻窗而出。
她拉上窗户,回到榻上继续打坐。
幸好刚才没有沖动,桓照这样走一步看十步,受到重创也死而不僵的人,难保在魏国还没有后盾和势力,他的话一个字也信不得,指不定就有坑等着自己,就算没有,他有一句话确实在理——和他拼命,没有任何意义,还是想法子离开最好。
只是前有狼后有虎,只能剑走偏锋。
她将手按在心口,那枚随她多年的红宝石项链在晨曦的光芒中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