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手下也紧张起来:“万一他豁出去,真把人带走了呢?”
“那我们就以拓跋嗣的名义去截胡新娘子。”
“……”
桓照放肆大笑,笑声中,荆白雀把宁峦山推开,他半眯着眼,只觉得浑身无比畅快,眉眼间又有一些意料之中的扫兴:“真可惜没有打起来。”
225
以荆白雀的力道,在不设防的情况下被点穴,司马文善几乎昏睡了一整日,期间还有拏云台两大高手轮流坐镇,一见他有醒来的迹象,就想方设法让他再度陷入沉睡。
等到司马文善睁眼的时候,近乎尘埃落定。
辰时的军鼓,校场的操练,以及熟悉的江淮口音,躺了三天的他,脑袋眩晕,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当年北伐之时,可等他目视清醒,将屋里屋外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后,霍然翻身,披衣携笠便往外沖。
此刻,刘义真正与当地守将交涉,曹始音正和裴拒霜攀谈,并对他再三挽留,等营房的小兵前来禀告的时候,司马文善已经夺了马,快要混出军堡。
刘义真急得手忙脚乱,对那守将叮嘱两句,便领人去追,曹始音和裴拒霜两个江湖人,不便在军事要塞久留,也只能拉上风骑匆匆离开。
或许荆白雀珠玉在前,加上司马文善平日一副懒散閑逸的模样实在具有迷惑性,叫他们这些老人都忘了他曾铁血破城的狠劲,刘义真一个错误的判断,被拖开七八里,仗着人多包围式搜索,花了足足两个时辰,才在淮水边堵到他。
用堵其实不贴切,船就在脚边,但他坐在礁石上,望着北方出神。无论谁与他说话,他要麽不应,要麽冷笑着讽一句:“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