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当口,荆白雀率先开口:“你应该叫纥骨梧桐来,还能有点胜算。”拓跋嗣毕竟千金之体,他身后还有魏国,不可能像自己一样孤注一掷,这也是为什麽这些年,他体术明明强于自己,却越来越赢少输多的原因。
他将生命看得很重,而自己早将生死置之度外。
拓跋嗣哼了一声,不愿意承认,低声强辩:“碰上你,叫谁来都没用,但我不来,或许我就永远输了。”
“射——”
随他一声号令,荆白雀提刀突围,飞扑上去。
裴拒霜挟着宁峦山,听从荆白雀的指令眼下已退至箭阵以外,拓跋嗣要追,河对岸风尘滚滚,不时便有一支骑兵乘风而出,裴拒霜眼前一亮:“风骑!”
领队的赫然是刚才先行离开的曹始音。
曹始音张弓,一箭射在那抚军将军的马前,宁峦山蓦地推开裴拒霜,面向拓跋嗣而立:“魏王陛下,晋国式微,但绝非任人宰割的弱者,可不要欺我们无人,还是管好您自己吧!”
他手掌微微擡起,目视北方,放眼过处,地势忽然开阔,仿佛能一眼望到无边的草原。
拓跋嗣神色一凛。
“稍后,在下还有一份大礼送给陛下。”宁峦山不卑不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