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雀的意图很明显,敌衆我寡,就算今天累死在这里,都杀不完,唯一保全三人的方式,就是趁后援未至,擒贼先擒王!
裴拒霜替她补刀,把她往宁峦山的方向挤:“看不起人是吗,谁要跟你一个女娃娃比!你先带着他走!”
荆白雀目光一沉,却不予理会,用刀风将他扫退。
……不对!
她的心里没来由一紧,眼看便要杀至马前,后方忽有一人如利箭射出,势如雷霆,快如疾风,手持白电便是一击杀招。
——是公羊月“决云三式”里的一人归!
荆白雀反应过来,风波刀转,一招鲸骑给顶了回去,抽身而走,却无法回到河岸,堪堪落入包围之中。
那些士兵本拿着长枪,一看是她,却又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裴拒霜倒吸了一口气,幸好那女子将他顶开,如果自己中上那一剑,毫无防备,势必见血,而若是逼退到敌人的包围圈中,就算不死,也要被活捉。
持剑的人轻飘飘落在坡上,马上的将军要下马请罪,被他拽住缰绳拦住。
拓跋嗣立身长风之中,扬眉挺胸,横生英雄气概,再加上那一手惊豔绝伦的剑法,无不叫人唏嘘,这位年轻的魏国皇帝,少年登基,理政多年,总叫人忘记他本身也是顶尖高手。
“我不亲自来,果然留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