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浪迹天涯是假,背地里拥护,替拏云台办事为真!”拓跋嗣一瞬间打消了招安他的念头,脸上笑容凝固:“你是怎麽发现的?”
“还记得那日公主车架进城,曾遇到刺客吗?当日我也在城中,不过因为联络普氏的人而分|身无暇,但我毕竟是晋国人,对中原武林不说了若指掌,也算略知一二,一眼便认出了缠风剑和玄寒功。”
拓跋嗣喃喃:“那日的刺客是他们……”他当时就怀疑,以荆白雀的武功,区区小贼根本不在话下,怎会容他们惊扰銮驾,除非是一般无名小贼,她还不放在眼里,但目下来看,既然是成名高手,那全然不符合她当初南下挑战群雄的性格。
桓照又添了一把火:“但刺客却一直没找到,您不觉得奇怪麽?”
“是沖着公主来的!”拓跋嗣蓦然拍桌而起:“梧桐,通知达奚致前往鸣銮殿……”他顿了一下,掐算时间:“不,不用去了,通知八部帅,立刻来见孤!”
桓照悠悠饮茶,默然地看着他焦急得来回踱步,很快再此改口:
“不,孤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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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白雀和宁峦山这一追,便追到北岳恒山脚下,兽皮男要往山里钻,借山势和複杂地形甩开身后的尾巴,但几道疾风掠耳,身侧树干应声而断,尾巴居然掐断了他的退路。
他凝神握拳起势,正分辨来的是谁,并思考以何种路数接招时,就感觉脸上一热,刀气割破肌肤,流下汨汨热血。
荆白雀旋风一般,翻身从前方的树冠上飘落,拄刀立在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