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也切莫心急,刘裕若真的身死,南边的门阀依然会连成一气,晋国内乱可耻,但一致对外,可势如破竹,何况江左还有拏云台和风骑,必要时也是不弱的一股力量。”
“能有多厉害?”
“早年燕晋的广固之战,风骑和拏云台可都有出力,我可听说曾有一白袍银枪的小将,一人挑下慕容家五大高手,这当中还有名将慕容恪的后裔。”
拓跋嗣沉吟一番:“这些年倒是没听说晋国的北府军中有这样一位人物,莫不是出身草莽。”他顿了顿,“拏云台的人?”
桓照未置可否,只道:“所以,陛下还敢轻易试刀麽?拏云台你可曾了解?又是否有把握对付东武君?”
老实说,刚才拓跋嗣心里起了念头,他是需要人合作,但不是必须,办事不利之人,他也不需要留用,自己还可以另想办法,他身为一国之君,还不至于要被一个丧家之犬牵着鼻子走,但如今听他这麽一说,又有些犹豫。
正是因为武林横亘在朝堂之前,即便两国各有高手,但也拿那些高官没什麽办法,原因无他,除非开战,否则没有办法越过他们去杀人。
但他又不想落了自己的气势,不屑道:“东武君,不过是个不出世的胆小鬼。”
……是个不出世的,但绝不是个胆小鬼,明明灭南燕功不可没,但这个人却跑到江陵当起小捕快,明明功夫不凡,却怎麽看怎麽都像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究竟是传言有假,还是假戏真做?这是桓照也想不通的。
再瞧瞧跟前死鸭子嘴硬的拓跋嗣,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滑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