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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双惨白得毫无血色的手,从掌心到指尖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兽皮男愣了一瞬,视线往下移,尸体没有大幅度移动,但手确实结结实实抓在他手腕上。
“你不就是在找这个东西麽?”街口有人提灯,缓缓朝他走来,灯光攒聚在尸体的脸上,五官瞬间被磨平,乍一眼只能看见一团白色,反映衬出被其举在脸庞的纸片上的字迹越发清晰明显。
兽皮男立马甩手,一把短刃同时从裹尸布下顶了上来,嗤啦一声破口,划向他的虎口。他翻手推掌,挂在棺椁边,将匕首反压回去。平滑的刃身,迅速结上一层白霜,归迟手指被急寒冻得发麻,不过眨眼,匕首便被打飞出去。
咻——
破空声起,沿着笔直的长街,射向提灯人。
假扮尸体的归迟张口欲呼,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喉咙便被他手臂一砸,短暂失声,兽皮男用力往下碾,背后是实心的棺材底,她无处可躲,喉骨被折得咔咔作响,一口气进,却出不得。
如果这里躺着的是小姐,一定早把这个人制服。
归迟心中抱怨,谁叫那个女杀手身材娇小玲珑,她们之中没有一个人会缩骨功,除了稚衣,也就自己勉强符合。
她绝不能拖小姐后腿!
归迟攥着最后一口气,腰腹用力下沉,扬起脖子给了他一个头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