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贴近,翻开棺材盖。
尸体平静地躺在其中,他伸手往腰身和袖口探,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愤怒地踹了一脚棺椁,这一踹,棺材底板震动,尸体的下方露出一角熊皮
他伸手去取,却听见咔哒一声,像暗器上膛的声音。
“别动。”
尸体睁开眼睛,握住了他的手。
——
时间回到两个时辰以前。
“你是怎麽看出装暗器的布囊里还有夹层的?”
荆白雀刚刚和奉业交代,自己离开后,他们需要再配合拓跋嗣演一出戏,这世上所有的意外死亡和出走,都能用病故来作为挡箭牌,到时候就算拓跋嗣要给赫连玉留个皇后位,那关她荆白雀什麽事情。
那时候,她已经和宁峦山四海云游去了。
不过宫中人多眼杂,不论装病还是装死,每一步都需要翔实且缜密的计划,既是她向拓跋嗣提出的请求,就不能带累无辜的人,更不能让拓跋嗣给自己善后,她要做到尽善尽美,所以晚饭后,便抓紧时间给稚衣留下锦囊,把所有可能的突发状况都考虑在内,保证她能够坚持到彻底脱身。
书写间隙,余光不由扫到了正在穿戴的宁峦山,她忍不住又重複了一遍心里的那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