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莫怕,在下没有恶意。”男子抱拳,说着不怎麽地道的鲜卑话:“在下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主持。”
僧人将他请入禅房,脸上平静如常,没有慌乱,在将茶杯推过去的同时,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请讲。”
“我想知道关于金人案大师您知道的所有细节,包括那具无名女尸,是如何处理的。”
“这……”
男人双手重重落在矮桌上,他跪坐在地,背佝偻成漂亮的彩虹线,但整个人却毫无美感,像被痛苦生生压断脊梁:“舍妹不久前失蹤,听说宫中出现不明女尸,怀疑舍妹已经遇害,还望大师指点迷津。”
大师凝视着他灰蒙蒙的眼睛,心生怜悯:“宫中出事后,贫僧曾进宫念经,那位大夏的公主说自己被冤魂所惊,夙夜难寐,便请我去超度亡魂,我曾见过那位死去的女施主一面,却不知是不是施主您要找的人。”
他详细描述了一番他的所见所闻,但尸体陈放多日,即便尽力拖延腐败,但仍然变化巨大。
男子仔细听着,膝边的手骤然抓紧。
“是她。”
“那尸体呢?”他擡起头,目光难以言喻的複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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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逝去的人,要麽皇帝后妃王子公主,该入陵寝的入陵寝,而剩下的宫人女官,则优先联络家人,无人认领的尸首,最后会统一送出宫去埋葬。
结案两日后,虚位以待多时的内务,终于迎来新的长官,那位曾经操持过婚典,熟知宫中礼仪,又领着荆白雀在宫中查案的余女官,在一场风波中,凭借过硬的素质,和待人接物的仔细谨慎得到拔擢。